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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南山:高端制造、科技创新共振,成就“东方硅谷”

站立于南山这块产业发展和科技创新高地,总能同时触摸到世界产业前沿和科技创新的脉动。

南山以加工打下制造业基础,通过不断向高端制造进阶,如今已拥有中兴、迈瑞、大疆、传音控股等产品触达全球的制造品牌。同时,作为科创成就的经济大区,南山以187.5平方公里的面积,地均生产总值产出达到了40.7亿元。

过去,人们从深圳湾畔的世界之窗了解世界,现今,深圳湾成为解读中国新发展格局的中国之窗。

虽已晋级中国最具硅谷气质城区,但南山与硅谷仍有着建区40年的时间差距,20倍的面积差距,上市公司总市值12倍的差距,硅谷的一个苹果市值相当于南山的6个腾讯。南山再飞奔40年,能追上硅谷吗?从南山企业追跑的速度看,在高端制造与科技创新双轮驱动下,或许这个时间不需要40年。

2022年9月26日,深圳南山区上市公司突破200家的消息,刚在主流媒体上刷屏,次日,南山便又迎来了第201家上市公司天德钰(688252)。2022年12月1日,随着卡莱特(301391)登陆创业板,南山上市公司刷新至204家,2022年新增17家,资本市场的推新速度,令人惊叹。

如今,在这个面积不大的区级行政单位187.53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雄踞着204家上市公司,相当于每平方公里出产超过1家上市公司,密度全国第一。

南山何以上市公司林立?与这里拥有创业创新的浓厚氛围和高成功率,不无关系。

大企业顶天立地,小企业铺天盖地是南山目前的发展格局。截至2022年10月,南山区各类企业总数超过了45万家,拥有高新技术企业超过4300家,各类商事主体超过39万家,创业密度居全国第一。

一茬茬企业在这片热土生根发芽,借助政策与资本的扶持开枝散叶,通过创新一次次摆脱成长瓶颈,支撑了南山经济一步步攀登。不到40年间,南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边陲区域跃升至全国区(县)前列,经济发展的南山奇迹崛起于南海之滨。

仔细盘点这些密密麻麻,如芯片般集结在南山这块电路板上的企业,感受成长于南山的204家上市公司与时代潮流的共振,可以清晰看到敢为人先、创新不止是南山的气质,高端制造、科技创新是南山的引擎,两种力量的交织融合,共同驱动南山成长为中国的经济大区、产业强区和科技创新高地。

01深圳奇迹中的南山现象

过去42年,深圳创造了成长奇迹,从边陲小渔村发展成了国际新一线城市。2017年深圳GDP总量超越广州,位列内地第三;2018年GDP超越香港,成为粤港澳大湾区龙头;2021年,GDP突破3万亿元,进军全球前十。

深圳起飞,始于蛇口。1979年,中国第一个对外开放的工业区——蛇口工业区横空出世,拉开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时代大幕,也将白手起家的创业基因写入南山。盘点深圳南山204家上市公司,其中不少创始于那个激情澎湃的年代,包括成立于1980年的深康佳(000016)、成立于1984年的南玻A(000012)。

1990年1月,经国务院批准,南头管理区和蛇口管理局合并成立南山区,南山开启了发展新篇章。1992年,蛇口工业区竖起一块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醒目标牌,将说实话,办实事,讲实效,以业绩说话,凭实力竞争作为行动信条。而以实干促进产品和技术升级,一步步迈向价值链中高端,正是南山产业不断发展升级的主基调。

蛇口工业区创立之初,凭借毗邻港澳优势,创新发展劳动密集型的三来一补贴牌代工前店后厂模式,打下制造业的技术装备和人才基础。彼时,南山加工成为佳话。

上世纪90年代后期,南山抓住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高速发展的机遇,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抢抓先机使得该支柱产业逐渐成为城区名片。

到2000年后,南山成为深圳高新技术产业、现代物流、文化旅游、教育科研四大基地。

如今,南山全力建设创新型滨海中心城区,重点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

在每一个产业发展的浪潮中,南山都踏准了节奏,成为时代的弄潮儿。而先进制造与科技创新,则是南山产业的坚实内核。站立于此,总能同时触摸到世界制造业前沿的脉动,并感受到科技创新的崭新旋律。

从诞生之初,南山就有着制造业的基因,涌现了华为、中兴通讯(000063)、迈瑞医疗(300760)等一批产品触达全球的行业领军企业。同时,南山又有着创新的基因。不仅这些龙头企业通过产品、技术创新,向产业链的中高端进阶,光峰科技(688007)、传音控股(688036)、大疆等不同领域的制造企业次第花开,进一步夯实了南山的高端制造业竞争力;腾讯控股(00700.HK)、微众银行、喜茶、丰巢等技术与商业模式新锐,也从另一个角度诠释着南山的创新力量。近年,南山更通过集结科研院所、高校和高端人才等科创要素,全面开启了科技创新的蜕变之路,发展成为科技创新强区。

1990年,南山建区之时,GDP只有78亿元,到2012年则达到2829.62亿元,2021年更达到7630.59亿元,是建区时的近百倍,近十年跨越了5个千亿台阶,年均增速超过8%。

2021年,南山人均GDP达到42.18万元,单位面积产出GDP高达40.7亿元。如今,南山以深圳市1/10的人口和土地,贡献了全市1/4的GDP、1/3的上市公司数量,成为深圳核心驱动区。

当下,中国经济正在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上爬坡过坎。随着产业结构不断优化升级,高端制造业和高科技产业成为经济新的增长点。在这两大方向继续突破,不仅是中国未来之所系,也是南山的底蕴与目标之所在。

02南山制造历久弥新,印证中国制造的进阶之路

以制造业为主体的实体经济是经济发展的压舱石。南山的高速发展,也始终立足于制造业的坚实基础之上。

中国制造曾是低端产品代名词,而过去十年,在低端价格战中求突破的中国制造企业华丽转身,以技术、品牌等全方位的升级,迈向高质量发展之路。

作为中国极具经济活力的一线城市,深圳创造了世界工业化、城市化、现代化建设的奇迹,先进制造在其中发挥着中流砥柱的作用,南山则恰恰是众多先进制造企业的摇篮。先进制造业既是南山先声夺人的独门利器,又是厚积薄发的立区之本。

南山的204家上市公司中,A股占据主流,上市公司数量141家,占比69%,境外上市公司63家,占比为31%。在141家A股上市公司中,制造业的企业高达93家,占比达到66%。

复盘这93家制造业公司的成长路径,可以看见南山制造不断进阶,走向价值链中高端的高质量发展过程。其中,企业个体进化、产业整体并行两条进阶路线清晰可见。

一方面,南山的领先制造企业紧跟时代步伐,不断加码科技创新,从加工制造、劳动密集型企业向自主创新、技术密集型企业进阶,成长为中国甚至国际一流制造品牌。

另一方面,头部企业也带动南山制造类上市公司整体在爬坡中不断壮大。1992年底,南山仅有南玻A(000012)和深康佳两家最早上市的制造企业,其总市值仅为34.46亿元;到1997年,南山制造类上市公司增加到了10家,总市值成长了近10倍,达到327.03亿元;而到20年后的2017年,南山的制造类上市公司达到了63家,总市值达到了7249.92 亿元,数量是1997年的6倍,总市值则超过了1997年的20倍;到2022年11月,南山的制造类企业达到了93家,总市值相较2017年又翻了一番,达到了14371.78亿元(图1)。

· 一个个制造王者,共创共享南山荣耀

从个体进化看,在南山这片土地上,诞生了一个个制造的王者。

作为南山第一家登陆资本市场的企业,南玻A目前已成为中国玻璃行业极具竞争力的大型企业,截至2022年11月20日的总市值达到171亿元。

南玻A成立于1984年,1992年在深交所A、B股同时上市,经过30多年的发展,其已经拥有节能玻璃、电子玻璃及显示器件、太阳能光伏三条完整的产业链条。南玻成立之初,专注于工程玻璃屏幕安装业务,此后,其一步步适应时代的变化,进阶发展浮法玻璃、工程玻璃、电子玻璃、显示器件,在光伏产业迎来爆发之际,又率先布局太阳能及光伏玻璃业务,打造第二条业务增长曲线。

复盘南玻A的发展路径,可以发现,其一直跟随时代发展,推进业务结构调整,不断迭代新产品、新技术,得以保持龙头地位。

从一家小型电子厂,壮大为年营收500亿元的科技创新型企业,深康佳A同样在南山实现了跨越式发展,成为中国乃至国际知名的家电企业,引领中国彩电市场。作为国内最早一批上市公司,康佳亦是和南山一起成长的民族企业。

中兴通讯(000063)作为中国成立最早、实力最强、规模最大的通信公司之一,其30余年的成长史也堪称中国通信设备行业发展的一个缩影。中兴通讯于1985年刚成立之时,仅是一家生产程控交换机的小企业,如今已成长为全球领先的综合通信信息解决方案提供商。其长期深耕通信领域,从2G到5G持续攻坚,在芯片、架构和算法等核心技术上坚持自主创新,一步一个脚印从跟随、并跑再到领先,如今已经形成了5G引领的技术领先竞争力。

截至2021年12月31日,中兴通讯拥有全球专利申请量8.4万余件,历年全球累计授权专利约4.2万件,5G标准必要专利声明量位居全球第四。从崛起于南山的一家电子产品加工厂,发展成为全球通信行业龙头,中兴通讯只是南山制造到南山智造不断蜕变的缩影。

除自身不断进阶外,中兴通讯作为龙头和链长企业也发挥着产业链牵引作用,通过投资布局上下游企业,协助推动数百家传统企业的技术变革,促进产业链各环节协同演进,构建更加稳健的供应链,助力南山通信产业链发展壮大。

迈瑞医疗(300760)复制了同样的南山式创业成功路径。1991年,迈瑞医疗在深圳创立,彼时中国大部分医疗设备依靠进口,其通过自主研发、自主生产,不断向中高端市场进阶,并通过外延式并购深化技术实力、拓展市场边界,一步步成长为中国医疗器械一哥,产品销售遍及全球190多个国家和地区,北美、西欧等全球最顶尖的医院都在使用迈瑞产品。迈瑞式成长,折射出中国医疗设备领域自主创新的攻坚之路,也是典型的中国制造企业不断进阶的爬坡之路。

迈瑞医疗创始人李西廷曾在采访中表示,迈瑞医疗的成功离不开深圳的土壤,上世纪90年代初,迈瑞在深圳市政府帮助下两次获得595万元贷款,这成为其创业初期能够站稳脚跟的第一股东风。正是在帮助迈瑞为代表的高科技企业融资过程中,深圳市政府意识到资本对科技成果转化的作用,催生了深创投这样国资背景的创投企业。同时,李西廷表示,在深圳南山这块土地上,走出了很多世界上著名的高新技术企业。

从深圳南山走向世界的企业,还有传音控股。成立于2007年的传音控股,避开当时中国手机市场多个品牌的激烈竞争,大力开拓以非洲为主的海外市场,传音手机成为最受非洲用户欢迎的智能终端。据IDC数据,传音在非洲的市占率已达到50%以上,被称为非洲手机之王。传音控股的成功,源于其针对当地消费者的需求,量身定制深肤色摄影、双卡双待、语言本地化、超长待机等功能,最终以本地化策略赢得了市场。

除非洲外,传音销售网络已经覆盖全球超过70个新兴市场,在印度、孟加拉国、巴基斯坦等地的市占率正在提升。从传音控股的业绩数据也可看出,其依然处于高成长阶段,2021年实现营业收入492.54亿元,同比增长30.33%;归母净利润39.24亿元,同比增长46.08%。以传音为代表的中国手机厂商海外征战,对垒苹果、三星等世界品牌,不在于价格,在于技术支撑的高性价比和自主研发的本地化策略。

产业潮涌,激荡不已。除这些已经顶天立地的大企业外,南山还在不断涌现创新型企业,敢为人先、创新的基因在更为激情地跳动,一次次刷新着南山制造的高度。如今,奥比中光(688322)、大疆等一批新锐企业,继续让南山高端制造闪耀在世界的目光之下。

奥比中光成立于2013年,经过9年的技术打磨和商业落地模式探索,已经成为国内3D视觉感知龙头企业。目前,其在3D视觉感知领域保持世界领先水平,技术和产品已覆盖智能手机、机器人、安防、新零售、VR/AR、无人驾驶汽车等领域,与大众生活、商业升级、企业生产息息相关。

2022年7月7日,奥比中光登陆科创板,目前市值突破了100亿元。在上市当日,其80后创始人黄源浩说:将稳扎稳打,在最好的时代攀最高的山峰,在最前沿的行业啃最硬的骨头,打造最好的3D慧眼,看懂世界、照亮未来。

2022年,南山也增添了一座新地标——大疆天空之城。与奥比中光类似,坐落于此的大疆也是南山在汇聚全球创新资源的创业之星大赛中选拔出的独角兽,如今,其已经成为全球无人机领域的标杆企业。

自从2012年末凭借一款大疆精灵撬开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大疆的员工人数已从初创时的3人,增长到如今超过万人,客户也遍布全球百余个国家和地区。据前瞻产业研究院的数据,大疆目前在全球无人机市场占据了80%的份额,已稳居第一。

在大疆的带动下,南山成为世界无人机之都核心区,产业的集聚效应充分凸显。目前,南山拥有无人机产业链企业150多家,2021年无人机产业总产值超400亿元,同比增幅超过10%。

2022年,大疆凭借1200亿元的估值,位列《2022年中胡润全球独角兽榜》第22位。同时,深圳也共有33家企业入围这一榜单,其中17家来自南山区。

这些起步于南山的企业,通过加码研发、海外收购,实现产品和技术升级,从加工制造到自主创新,从劳动密集型转向技术密集型,从国内市场迈向全球竞争,从偏于一区的小公司走向引领世界的标杆企业。其发展进阶之路不仅是南山制造的代表,也是深圳的代表,甚至中国制造的代表,见证了中国制造不断爬坡升级,走向价值链中高端的过程。

· 向价值链中高端进阶,形成多个优势产业集群

一个个制造个体的进阶,带动了南山整体制造产业的进阶。从单一的电子产品加工制造,向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制造、可选消费、房地产等产业全面攻坚,南山的产业链和供应链日趋完善。

按93家制造类公司的上市年份来看,早期的上市公司以玻璃、家电、电脑、电池、打印机等生产制造类企业为主,南山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的基础就在此时奠定。而到第二个十年,电子元器件、包括制动、显示、通信终端、传输、变电等设备类企业全面开花,以兴森科技(002436)、瑞声科技(02018.HK)等为代表的一批电子信息产业公司全面崛起。

再到第三个十年,一方面,南山的电子信息产业进一步向集成电路、半导体到产业链上游进阶,带动中微半导(688401)、芯海科技(688595)、英集芯(688209)为代表的一批半导体和芯片领域的公司相继在科创板上市,显示南山在中国半导体芯片产业链占据重要一席;另一方面,以康泰生物(300601)、开立医疗(300633)、微芯生物(688321)、惠泰医疗(688617)为代表的医疗产业集群也在南山加速形成。

由此,南山制造业不仅向价值链中高端进阶,也形成了多个优势产业集群。如今,南山的产业集聚优势十分明显,以中兴通讯为龙头的电子信息技术与通信产业集群,以腾讯为龙头的互联网和数字产业集群,以迈瑞医疗为龙头的生物医药与健康产业集群,以德方纳米为龙头的高端装备制造和新材料产业集群,实力显著且展现出勃勃生机。

同时,也可看到在每一个时代浪潮中,南山市值最高的制造业企业的变迁。在1992年底,南玻A以19.32亿元的市值位列第一;到2002年底,中兴通讯以340.69亿元的市值摘得制造业市值冠军;截至2022年11月20日,迈瑞医疗则以近4000亿元的市值,成为南山制造业市值最高的企业。

在2019年7月22日科创板开板后,南山共有27家制造类企业上市,其中,22家被归类为战略性新兴产业,占比达到了81%。含科量日益提升,创新是南山之魂,也是南山企业之魂。

这其中,以有着最牛街道之称的粤海街道最具代表性,其以20.99平方公里的土地,孕育了一批互联网巨头和高新技术企业,上市公司超过百家,成为了科技博弈中集聚注意力的存在。

玻璃、家电、陶瓷、笔记本电脑、电池、打印机、床单被套、音箱、疫苗、医疗器械、饮料、手机、快递、无人机……在我们日常生活生产中,南山制造俯拾皆是,这些制造产品在创造大量财富的同时,也便利了人们的生活,为社会创造了众多就业机会与美好生活场景;这些产品不仅在国内畅销,且征战海外市场,获得国际消费者的认可,刷新了中国制造的形象。

当然,在新能源、半导体芯片、汽车等产业链领域,南山虽然涌现了一批优秀企业,但仍然缺乏具有影响力的优质龙头公司。千亿市值的制造企业,南山目前还只有中兴通讯和迈瑞医疗两家。南山近一半的上市公司隶属信息技术行业,优势产业集中,但长三角一些区域近年在汽车、光伏、半导体等新兴产业上发展优势明显,南山在这些新兴、卡脖子领域的竞争力还有待跃升。

在全球产业链重构的今天,中国仍需攻克卡脖子的关键技术,努力实现核心技术自主可控和科技自立自强。在集成电路领域,深圳虽然拥有电子信息制造业基础,但核心实力和产值却落后于长三角城市,以独角兽为指标的新经济实力方面,北京、上海也更为展现出优势。未来,南山仍需进一步加强自主创新,努力攻坚核心技术,继续成为深圳乃至中国制造业不断进阶的生动样本。

· 14+7产业布局,助力深圳制造立市

如今,南山的制造和工业实力有目共睹,2021年,南山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达到6619.93亿元,增长9.2%;先进制造业增加值达到1178.61亿元,占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67.8%。其中,新一代电子信息产业增加值为1008.7亿元,增长8.8%;数字与时尚产业增加值2145.57亿元,增长14.8%。

这显示,南山制造业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下,仍然保持了较高的增长韧性和发展动力。

2022年5月,深圳提出工业立市制造强市的口号,将制造业的重要性推向新高度。这也为南山制造提出了更高目标。

有专家指出,深圳此举不是简单地追求提高制造业比重,而是依托先行示范区和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遵循系统思维,以产业高端化为引领、以科技创新为动力,以开放合作为牵引,不断优化产业链布局、增长科技创新支撑,完善资源要素配置,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2022年6月6日,深圳发布重磅文件——《关于发展壮大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和培育发展未来产业的意见》,围绕20+8产业集群和未来产业布局,即壮大以先进制造业为主体的20个产业集群、前瞻布局8个未来产业,突出制造业立市、精准布局、创新引领三个重点。同时还提出了明确目标:到2025年,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超过1.5万亿元,成为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主引擎,培育一批具有产业生态主导力的优质龙头企业,推动一批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取得重大突破,打造一批现代化先进制造业园区和灯塔工厂,形成一批引领型新兴产业集群。

在20+8个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和未来产业中,重点布局在南山的有14+7个,涉及网络与通信、半导体与集成电路、超高清视频显示、智能终端、智能传感器、软件与信息服务业、数字创意、现代时尚、智能机器人、精密仪器设备、智能网联汽车、高端医疗器械、生物医药、海洋产业等14大产业集群;同时,前瞻谋划区块链、脑科学与类脑智能、细胞与基因、合成生物、可见光通信与光计算、深地深海、空天技术7大未来产业集群。南山将进一步夯实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基础,打造占据全球价值链领先地位的新兴产业集群。

南山创新型现代产业体系建设的总体目标是,到2025年,形成一批国际影响力强、创新潜力足的产业集群,打造成为中国现代产业高质量发展典范。有着深厚制造业基础的南山,将助力深圳制造立市,打造制造强市。

为进一步提升高端制造比重,打造产业强区新标杆,在南山北部,一个总部研发+高端制造的10公里产业带正在悄然形成。据悉,这个10公里产业带以南山智园、南山智谷、留仙洞战略性新兴产业总部基地等为核心,以百旺信工业园、红花岭工业南区、艺晶工业园等高端制造业生产基地为支撑,旨在保障制造业的菁华高质量发展。

如今,以大疆、雷赛智能(002979)为代表的高端制造企业正布局在10公里产业带上。雷赛智能是智能装备运动控制领域的领军企业,1997年成立,扎根南山发展25年,公司总部、研发场所、实验室、生产基地等,从南至北分布于南山区正在着力打造的总部研发+高端制造10公里产业带上。

制造业对空间、厂房有一定的要求,面积狭小、寸土寸金的南山如何破局发展空间难题?

南山再一次展现创新精神。其创造性地采用折叠空间+垂直产业概念,在红花岭打造了全国首个工业上楼示范项目,以解决制造企业的空间需求。目前,南山已建成的创新型产业用房面积超过100万平方米,正在建设、计划推出的创新型产业用房面积也超过100万平方米,可以为高端制造业的发展提供宝贵的空间。

03科创助力,南山地均产出超越海淀和浦东新区

40年前,深圳没有一所大学,也没有一家研究所,南山还没有正式建区,大部分地方依然是阡陌农田、青山和滩涂,这里尚且与科技和创新毫无关联。

如今,南山的科技实力雄厚,一座座大楼在曾经的滩涂上拔地而起,宽阔的马路代替了农田,山海边汇聚了高校和院所,科技基础投入日益加大,人才也纷至沓来。

这里汇集了深圳半数以上的高校,内地进步最快高校深圳大学和双一流建设高校南方科技大学悉数坐落南山,北大、清华、哈工大也选择在塘朗山脚下建设新校区,总面积近70平方公里的西丽湖国际科技城,集聚了7家高等院校,南山计划在未来将其打造成粤港澳大湾区的创新智核,兼具世界一流的大学城及国家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高地的双重功能。

当前,南山集聚了鹏城实验室以及中村修二激光照明实验室、内尔神经可塑性实验室等9个诺奖实验室;苹果华南总部、高通深圳创新中心、空客(中国)创新中心等一系列全球知名企业选择将创新载体落户南山,这里早已是深圳科技资源最密集的城区,产业在进一步提升中,一步步向国际化的科创中心靠拢。

近年来,南山区将科技创新作为发展第一动力,构建基础研究+技术攻关+成果产业化+科技金融+人才支撑全过程创新生态链,创新成果不断涌现。

在研发投入上,南山区2020年的研发(R&D)经费投入达432.6亿元,占GDP比重达6.7%,占全市研发投入的28.6%,高于GDP占比。数据显示,2016年,南山区的R&D经费为193.8亿元,短短5年时间,已经翻了一番。

研发投入强度反映了地区对科创的投入程度,也代表着未来科创水平的发展前景。据了解,2021年中国研发经费投入为2.8万亿元,占GDP比重为2.44%,其中,北京以6.53%的投入强度位居全国各城市之首。由此可见,南山区高于全国城市的最高水平,达到了以色列等创新型国家的水平。

高校、科研院所云集,政府加大力度投入科创,也带来了产业的聚集效应。2021年,南山区高新技术企业突破4300家,占全市总量的20.7%,全年专利授权量达5.69万件,占全市的23%。截至2022年8月,南山拥有市级以上各类创新载体1510家,平均每万人发明专利拥有量511.5件,是全国的20多倍,培育140家国家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占全市31.5%。

对科研的投入也得到了相应的产出,科创成果推高了经济总量。如果说制造业奠定了南山的产业基础,那么,科创则助力南山一次次突破增长极,不断刷新发展新高度。

2021年,南山区的GDP达到了7630.6亿元,连续5年位居全国地级市百强区的首位,经济总量位列全国第三、广东第一。2021年,深圳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0664.85亿元,南山区占比约1/4。如果将南山区的GDP放入全国主要城市来对比,其经济实力强于厦门、昆明、南昌、太原、长春、石家庄、哈尔滨等城市。

与直辖市所属区级行政单位相比,2021年,南山区经济总量首次超过北京朝阳区,跻身全国第三,GDP数据仅次于上海浦东新区的15353亿元、北京海淀区的9501.7亿元。2022年上半年,南山区延续了现有优势,继续以3895.1亿元的经济总量领先朝阳区的3623.8亿元,稳居全国第三。

虽然南山区在经济总量上不及浦东新区和海淀区,但从地均产出来看,南山区的总面积为187.5平方公里,地均产出达到了40.7亿元,从经济密度上来看,南山区已经超越上述两地(表1)。

数据显示,2013年,南山区GDP首次突破3000亿元,此后,其以每两年突破一个千万的速度快速攀升,在2021年突破了7000亿元大关。

南山区的经济总量之所以近年实现快速上升,很大一部分因素是科创带来的增量。战略新兴产业是一个地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更是衡量地区科创水平的重要指标。

2021年,南山区实现战略性新兴产业增加值4087.62亿元,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重达53.6%,其中,数字与时尚产业增加值2145.57亿元,增长14.8%,生物医药与健康产业增加值216.91亿元,增长21.1%,此外,新一代电子信息、高端装备制造、新材料等都实现了超过8.8%的增长,可见科创相关的新兴产业增量为南山的经济发展创造了不竭动力。

04政府有为、市场高效,独角兽估值超8000亿元

除政府加码科技创新外,深圳自主创新有四个90%的震撼数据:90%以上研发人员集中在企业、90%以上研发资金来源于企业、90%以上研发机构设立在企业、90%以上职务发明专利来自于企业。这在创新扎堆的南山尤为明显,从企业为主的自主创新之路,可以清晰看见政府的有为与市场的高效。

透视南山204家上市公司,可以发现,其中超过70%为科技创新型企业。含科量高是南山上市公司的一大特点,这些公司带来了南山强劲的创新动力和引领优势。

2022年9月26日,南山迎来第200家上市公司一博科技(301366)的消息在网上刷屏。次日,芯片公司天德钰(688252)登陆科创板,南山上市公司又达到了201家,在芯片这个新兴的科创区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随后,2022年11月1日、9日,好上好(001298)和慧为智能(832876)相继上市,2022年12月1日,卡莱特又登陆创业板,南山境内外上市公司又刷新到204家,2022年已经新增17家上市企业,推新速度令人惊叹。

30年,在187.5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为何能涌现出一大批上市公司,创造资本市场奇迹?

科创的小苗需要孵化链,小微企业需要成长链,发展过程离不开资金链,上市后再发展需要服务链,南山区为企业提供了全链条的便利,并将培育上市公司的方法总结为四链相融。

在初期,南山区注重挖掘有潜力的成长型企业,采用走访调研、政策宣讲会等政企对接活动,摸底情况,支持小微企业对接资本市场。在企业的高速成长期,则加大财政、资金、土地等方面的政策支持。除了政府自身的扶持外,南山区还鼓励百强企业借助资本市场的力量发展壮大。在企业投融资方面,南山积极推动创投机构的集聚效应,招银国际、招商创新投、基石资本等1892家VC/PE机构都坐落南山,数量约占深圳市80%。

在这样全链条的帮扶之下,南山区上市企业中,约75%的企业集中于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制造、生物产业等战略性新兴产业,不仅培育了腾讯、中兴通讯、迈瑞医疗等国际知名公司,更涌现出了德方纳米(300769)、芯海科技(688595)、锐明技术(002970)等一批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

按2022年11月20日收盘价计算,南山市值千亿元以上的上市公司有4家,为腾讯、迈瑞医疗、中兴通讯和招商蛇口(001979);市值百亿公司共50家。204家上市公司中,聚集了大量高新技术公司,涉及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医药、新材料等领域,充分体现了大企业的顶天立地。

204家上市公司中,2016年之前上市的共有100家,这些公司多集中在房地产、轻工制造等传统制造行业,即使涉及了电子信息行业,也多为消费电子等科技含量较低的企业,这也与南山早期的产业特色有关;而近年涌现的南山上市企业,硬科技色彩渐浓。2022年以来,南山新增了包括奥比中光、江波龙(301308)、中微半导(688380)等在内的17家上市公司,其中13家为电子信息领域,涵盖集成电路、半导体等硬科技领域。

南山除有中兴通讯为龙头的信息技术制造业外,信息技术服务业也独具竞争力:金蝶国际(00268.HK)于2001年2月成功上市,现已成长为中国软件行业的领军企业;引领互联网时代的腾讯于2004年6月16日在港交所成功上市,成为第一家在港股主板上市的中国互联网企业。近20年来,腾讯不仅打造了QQ、微信等多款现象级产品,还打通To B端的软件服务能力,为企业提供信息服务解决方案;2018年在创业板上市的深信服,也成为中国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综合竞争力百强企业,总市值超过500亿元。

南山不仅有亚洲第一的大族激光、非洲第一的传音手机等著名制造品牌,中国最大的医疗设备供应商迈瑞医疗,科创企业还涌现了大批科技成果,优必选的人形机器人,奥比中光的3D视觉感知产品,深信服(300454)的云技术……

表现在科创板上,截至2022年11月20日,南山的科创板公司达20家,而整个深圳共有39家,南山占比达51.3%;广东省共76家,南山占比超过1/4。由此可见其科创实力。

不过,虽然南山区科创板企业在深圳乃至广东省具有领先优势,但数量上少于浦东新区和海淀区。以市值为标准的实力上也略显逊色,20家公司总市值为2241.4亿元,甚至低于仅11家科创板公司的北京昌平区。

科创板公司实力走弱,主要原因是缺少亮眼的龙头公司。20家公司中,市值最高的传音控股不足500亿元,而浦东新区拥有市值达3000亿元的中芯国际(688981),海淀区和昌平区分别拥有千亿级企业金山办公(688111)和百济神州(688235)。

细看表2中的数据可以发现,江浙沪三省(市)的科创板上市公司数量和实力格外强劲,这或许与科创板设立在沪市有一定关联,也因此,紧邻深交所的南山公司在科创板设立初期并没有地理优势。

不过,近两年,南山愈发注重科创板企业的培养。2022年1月至12月1日,南山区已新增上市公司17家,其中,科创板8家,占比近1/2,科创板企业逐渐增多。

南山科创产业发展壮大的起点在哪里?

20世纪90年代,中国实施科教兴国战略。1996年,深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在南山成立,成为国家建设世界一流高科技园区的六家试点园区之一,各类科技企业逐渐在南山聚集。

随着产业的聚集,南山的产业发展空间开始受到制约,出现南北片区与新旧片区发展不平衡等问题。随着高新技术从萌芽到发展壮大,南山开始找寻新的增长极。

2010年印发的《深圳城市总体规划(2010-2020)》中明确,前海成为深圳的一大城市主中心。深圳的十三五规划明确,南山区是具备经济中心、科技中心、文化中心和国际交往中心四个中心功能的中心城区。根据2021年深圳科创十四五规划,未来南山的前海片区和西丽湖国际科教城都将打造成为新的科创极核。

此时,科技与创新进一步成为南山的重要底色。

南山一直重视厚植创新土壤。2008年后,为了提振受金融危机冲击的市场,南山区开启了创业之星大赛活动,培育创新创业团队。十余年来,这一大赛不仅造就了数家上市公司,更培育了大疆、菲鹏生物、速腾聚创、荔枝微课等新兴公司,前两者是当前备受关注的独角兽企业。

胡润研究院发布的《2022年中全球独角兽榜》显示,深圳市共有33家企业入围,其中17家来自南山,包括微众银行、大疆、喜茶、丰巢等明星公司,估值合计超过8000亿元。

05市场推动自主创新,成就南山加速度

过去十年,南山始终把创新作为城区发展的第一动力,加快构建基础研究+技术攻关+成果产业化+科技金融+人才支撑全过程创新生态链,创新成果不断涌现,创业生态蔚然成风。

相比北京、上海拥有深厚的高校和科研机构积淀,深圳南山的创新可以说是在一张白纸上开启的。因此,可以说,南山从一开始就把着力点放在构建以企业为主体的自主创新体系上,是资源不足逼出来的。也因此,南山的科技创新体系更体现出应用驱动研究的市场化特色。

相比科研院所关起门研究,再将科技成果与市场接轨,以企业作为自主创新的主体,能加速科技成果的产业化和市场化。而南山的科创企业站在产业的最前沿,对新技术有充分的需求,对基础理论和技术方向的把控也颇为敏锐。但与此同时,南山乃至整个深圳在高校和科研院所资源上的先天不足,也使之不如汇集了大量老牌名校的北京、上海、广州等地,高校、院所的原始创新成果丰硕。

鉴于此,南山企业也愿意与科研机构合作,甚至投资设立研究所。例如,腾讯与深圳大学深度合作,不仅成立专注云计算、人工智能等领域的联合研究平台,还打造了本科科创特色班,从人才和技术实现全面合作;大疆与华南农业大学联合打造农用无人机实验室,提升农用无人机的播撒及植保技术。

市场需求的推动下,近年,充分意识到原创科研短板的南山,已抓紧引入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如今,西丽湖国际科技城集聚了7家高等院校,诺奖实验室、全球知名企业研发中心悉数落地。政府链接企业,通过多种方式,与国内外高等院校和科研机构建立市场化协作关系,通过成果转让、委托开发、联合开发、攻坚技术研发机构等形式进行产学研合作。

市场是自主创新的重要动力,正是这一市场需求推动的模式,助力南山制造向南山创造的跨越,也成就了市场更为有效的南山加速度,并形成了生生不息的南山创新创业生态。

在南山,企业都有自己的自主创新故事,当中兴、华为、迈瑞等企业在自主创新上取得巨大成功后,其强大的示范作用又推动了社会资源向创新活动聚集,带动了一大批中小企业投入自主创新。在南山,澎湃的创新生态已经形成,这体现在企业家的创新意识、公众对创新的认同、科技人员对创新的执着、投资者对创新活动的信心、政府对创新的支撑和服务等各个层面。

此外,南山形成了创新的产业链,迈瑞医疗董事长李西廷曾如此形容南山的产业环境:以迈瑞位于深圳南山区的总部为原点,公司产品所需要的绝大部分元器件,都可以在方圆40公里以内采购到,这在其他城市几乎是没有的。

大疆创始人汪韬也曾说过,大疆不可能离开深圳发展,因为这里有信息产业制造领域最发达的产业链配套能力,大疆公司竞标一个组件、一个模块、一个零部件,甚至是一个螺丝钉,每一次都会有5个、10个或是更多制造公司参与,结果是质量会更优,价格会更低。

这是身在南山的千万家企业家的真实感受。在中国,或许没有哪个区如南山这般,高端制造与科技创新共同激荡,产业链配套能力、科技创新实力、政府的服务意识形成了强大合力:制造业企业生产的产品为大家所服务,并不断加码科技创新,升级产品服务和技术手段,向产业链中高端进阶;科技创新来源于企业,并且赋能制造业企业,帮助其转型升级,且在应用中不断升级创新实力。

例如,腾讯的产品矩阵丰富和便利了人民的生活,其TO B业务也助力企业数字化改造和升级,甚至助力政府公共服务能力的提升;同时,腾讯也通过投资,助力一批创新型企业成长,包括美团、京东、贝壳、蔚来等已成为龙头。

一大批投资机构也分享了南山高端制造与科技创新的果实,腾讯、迈瑞、大疆等企业的投资者,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企业家、投资者、每个工作在南山的个体,都尝到了实干、创新带来的丰厚果实,并且愿意为之继续努力。在这里,资本的动力和创新的活力,匹配出一个又一个奇迹,成就了南山独特的魅力。

当前,南山区正在瞄准世界科技前沿、国家战略需求,坚持把创新作为城区发展的核心竞争力,立足优势抢占产业赛道,依托鹏城实验室、西丽湖国际科教城、深圳高新区三大战略科技平台,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知识创造策源地、科技创新辐射地。

在南山区的规划中,将打造一条科技创新轴线南山创新大道,串联起西丽湖国际科教城、高新区、留仙洞总部基地、后海片区,形成南北走向的产学研用深度融合的科技创新轴。在这条轴线的北部,是排在南山建设新时代3+3战略示范工程首位的西丽湖国际科教城战略。南山计划将其打造成为融合创新策源地、粤港澳大湾区的国际科技创新中心以及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的重要支撑,这里集聚实验室、高等院校、新型研发机构、创新型企业等各类创新主体,提升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能力,南山区规划到2025年,拥有创新载体数量达到1700个。

在南山的十四五规划中,到2025年,本地生产总值力争达到1万亿元,金融业增加值达1200亿元,进出口总额达4500亿元,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1530亿元,人均GDP达到53万元,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达4800家,PCT国际专利申请量达8800件。

到2030年,南山的目标是创新型滨海中心城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跃上新台阶,成为深圳建成引领可持续发展的全球创新城市的示范区,基础研究和原始创新能力显著增强,关键核心技术实现重大突破,现代化经济体系更具国际引领能力,社会文明程度大幅提高,人民生活更加美好。

06南山距离硅谷,还有多远?

在南山区大大小小的标签之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中国硅谷。

放眼全国,南山堪称最具硅谷气质的城区,这里的发展模式与硅谷类似,都孕育了大批科创和互联网企业,也因此,南山才得以成为中国创新一极。

那么,当下南山的实力,能否与硅谷一战?

首先,从区位的角度来比较。闻名遐迩的硅谷并不是一个标准的行政区域,而是一片区域的统称。其主要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旧金山湾区南部,包括旧金山南端圣塔克拉拉县(Santa Clara County)一带长约25英里(约40公里)的谷地。根据Joint Venture Silicon Valley发布《2022年硅谷指数》显示,硅谷的面积约为1854平方英里(约为4800平方公里),人口数为307万人。辖区面积187平方公里的南山区,与之相比有着20余倍的面积差距。同时,在科教资源上,硅谷依托斯坦福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世界顶尖学府,在吸引人才上拥有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

硅谷所属的旧金山,是美国仅次于纽约和洛杉矶的第三大都市,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公布的数据显示,旧金山在2020年的GDP为8740.6亿美元,折合人民币超6万亿元,相当于2021年深圳的2倍,经济数据十分亮眼。

第二,从风险投资来看,《2022年硅谷指数》显示,2021年,投向硅谷和旧金山公司的风险投资额合计达到了960亿美元,约为近7000亿元人民币。Wind数据显示,2021年,深圳共获得了344笔PE/VC的投资,投资金额为907.3亿元,即使是整个深圳的数据,也与硅谷存在不小的差距。

第三,从上市公司实力来看,硅谷指数公布的数据显示,硅谷及旧金山公司的市值到2021年底达到近14万亿美元。

截至2022年9月底,硅谷地区在美股上市的公司约有300家,包括苹果、谷歌、Meta(脸书母公司)、奈飞、推特等,总市值超过人民币60万亿元,相当于A股近5000家公司的市值之和。南山区204家上市公司总市值达到近5万亿元,不足硅谷的1/12,上市公司实力上仍存在巨大差距。

截至11月底,南山市值最高的腾讯控股市值为2.5万亿元人民币,占南山全部上市公司总市值的约1/2,其目前为中国内地市值最高的企业。美国市值最高的企业为苹果(AAPL.O),总市值约为人民币16万亿元,相当于6个腾讯。硅谷市值第二的谷歌(GOOGL.O),总市值约9万亿元,实力超过3个腾讯。

不过,兴起于上世纪50-60年代的硅谷,已经发展了近70年,当前的硅谷公司中,最早上市的是惠普(HPQ.N),上市时长已达到65年,而大家耳熟能详的英特尔(INTC.O)、超威半导体(AMD.O)、应用材料公司(Applied Materials,AMAT.O)都在上世纪70年代就已登陆纳斯达克。苹果也早在1980年就已上市,比腾讯早24年。

南山区正式设立于1990年,彼时,硅谷已是世界科创一极。用硅谷数十年的沉淀来对比刚刚航行30余年的南山,显然不够公平,我们不妨对比两地龙头公司近年的成长速度。

Wind数据显示,硅谷如今的市值一哥苹果,1980年12月12日就已在纳斯达克公开招股上市,460万股全被抢购一空,当日以每股29美元收市。依此计算,苹果初上市时的市值约为13亿美元;2022年11月8日,其市值高达22191.8亿美元,42年间上涨1233倍。腾讯在2004年6月16日上市当天的市值约为70亿港元,截至目前已达到23550亿港元,18年间增长约336倍。但如果计算苹果2004年6月以来的市值涨幅,则约为178倍,低于腾讯。

再对比硅谷的其他巨头。2004年IPO的ALPHABET(谷歌母公司)市值从230亿美元上涨至2022年11月的11506亿美元,增长50倍;Meta(原Facebook)市值从2012年的817亿美元增长至2558亿美元,增幅3.1倍,增幅均低于腾讯。

再以高端制造为例,英特尔成立于1968年,其在迈瑞医疗上市的2018年10月16日,市值已经达到1.45万亿元,如今约为8200亿元,近4年进行了深度调整;而迈瑞医疗刚上市时市值为854亿元,2022年在二级市场深度调整下依然接近4000亿元,是4年前的近5倍。

由此可看出,相较硅谷,南山区虽然成立晚、基础薄弱,但从企业到区域本身的增长速度均非常强劲。

当下,南山区正持续实施总部研发+高端制造战略,利用四链相融服务机制培育公司上市。可以预见,未来,南山的科创产业和资本市场将得到长足进步,上市公司实力将进一步提升。从南山过去奔跑的加速度看,其与硅谷的差距或将加速缩小。

过去,人们从深圳湾畔的世界之窗了解世界,现今,深圳湾成为中国之窗展现中国魅力,高端制造与科技创新正推动着粤港澳湾区之光成为中国的科创新高地。(刘鲜花 杨亦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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