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读俞建文新书《四明·大俞山志》

又读俞建文新书《四明·大俞山志》

(记者:洪斌) 今天(6月16日)凌晨,读到著名诗人俞强在朋友圈里发了——浙江女作家王海燕(清明雨)《访山奇缘》文中开头写到:“找个山里的民宿,不被打搅,安安静静地睡上两天。”便想起中戏女大学生洪紫千《洪紫千:海岛民宿·独享晴雨》一文开头“ 人生如画,应像《千里江山图》,起伏群孤,留白错落;人生如歌,应像《命运交响曲》,音符灵动,曲谱张弛;人生如戏,应像《雷曼三兄弟》,回转流变,酣畅淋漓。”接着,洪紫千又写到“拒绝千篇一律的复制型商业民宿、挨挨挤挤的集群民宿,我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看来,和记者一样想安安静静在山里住上几天者还真不少呢?读完《访山奇缘》全文,70后的女作家王海燕在文中还幽情雅趣地写上《俞强和龚烈沸》的打油诗特别有意思:俞氏最高山,建村八百年,文朔浙东脉,牛气四窗岩。这是一首藏头诗,把4句首字连起来就是“俞建文牛”。这让记者想到今春建文兄寄来那本《四明·大俞山志》,放在床边的红木书柜上,又重新打开阅读……

一般认为,横亘于宁绍大地的山脉“四明山”之名,源自唐代刘长卿(709-789)“游四窗岩”诗中“玲珑开户牖,落落明四目”的诗句。而新近由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俞建文的新书《四明·大俞山志》,则以翔实的文献资料考察和实地踏勘,首次提出了“四明”及“四明山”之名,最早源自公元前后的梅福(前57-33)的新见解。

俞建文新书《四明·大俞山志》

从宁波市社会科学院任上退休的俞建文研究员,现为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学院特聘教授。俞建文是土生土长的大俞山人。高校招生制度改革后,俞建文进入浙江师范学院(浙江师大)深造,毕业后曾先后在中学和大学任教,长期从事教育教学和研究工作,并于1998年被浙江省人民政府授予“中学特级教师”称号,有多项研究成果分获省、市人民政府教学成果奖。本世纪初调入宁波市社会科学院工作后,长期从事社会科学研究和管理工作,公开出版了多部研究专著。而于2021年10月由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新作《四明·大俞山志》,则是俞建文浴十余年心血,献给其家乡大俞山的一份沉甸甸的爱。

《四明·大俞山志》作者俞建文在大俞山顶

大俞山之巅华盖山

大俞山之白玉坪

《四明·大俞山志》是“宁波市文化研究工程”2020年立项项目研究成果,全书35万余字。作者系统收集整理了自汉代以来的各类文献资料,借鉴“山志”或“村志”的体例成帙,力求还原历史名山之本来面目。全书由四明缘起、诗路撷英、九题唱和、洞天寻幽、刘阮仙话、中正行迹、剡东分脉、古村往事、大俞恋歌、红色足迹、韩采古今等十一个部分及其附录构成其总体框架,全方位展示了大俞山及周边区域的古今地理及人文渊薮。

大俞山之罗汉谷

大俞山之四窗岩

大俞山之包裹岩

读罢俞建文的新作《四明·大俞山志》,我认为有以下几个方面值得推荐:

第一,首次提出了“四明”及“四明山”之名最早源自梅福的观点。在有“大俞山”之名前,撰于战国中后期的《山海经》尚称今四明山脉为“句(音gou)余山”。西汉的梅福(前57-33)登上今大俞山之巅(今华盖山),著《四明山记》,有“东为惊浪之山,西拒奔牛之垄,南则驱羊之势,北起走蛇之峭”之经典描述,所称“四明山”即为今之“大俞山”。此后,仙道人物纷纷探源“四明山”、道藏典籍也常以“四明”为话题源头,终因发现了其山南有一胜迹 “石窗”,相传通天地日月之光,称“四明”“四明洞天”“四明之窗”“丹山”“丹山赤水”。魏晋南北朝时期,仙道隐士以步履丈量了四明山,完成了“以洞名山”。入唐以后,大量诗人骚客争相唱和,到了开元二十六年(738),因其境内有“四明山”,而置州曰“明州”,实现了“以山氏州”。而大俞山之名,最早见诸明代鄞人沈明臣(1518-1596)于明万历二年(1574)二月游历了四明山后所撰的《四明山游记》中。这是因为,大约在明朝天顺年间的1460年前后,江南“五峰俞氏”后人俞广东、俞广禄兄弟自剡东乌坑迁居“四明山”山脚下,不久繁衍成族,方才有了今天的大俞村、大俞山。

第二,首次提出并证实了“四明诗路”的客观存在。早在20世纪90年代,痴心于唐代文学的新昌籍学者竺岳兵提出了在浙东地区的会稽山、天台山和四明山存在一条“唐诗之路”的概念,并迅速在全国学界引起了广泛而热烈的响应。2020年11月,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颁发了《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浙江省诗路文化带发展规划的通知(浙政发〔2019〕22号)》,省委、省政府提出打造诗路文化带的决策部署。与绍兴市和台州市对“唐诗之路”的研究和开发相比较,宁波市则相对滞后。俞建文的新作《四明·大俞山志》,则对作为“唐诗之路”重要节点的“四明诗路”,做了大量深入、系统的研究,收集整理了以大俞山(四窗岩)为中心、包括杖锡山、梨州山、大岚山、雪窦山周边的上千首历代诗作,并得出了“四明诗路”的从梁弄入、从鄞江入、从溪口入的“Y”型走向,这就为今后将浙东四明山规划、打造成生态名山、人文名山,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依据。

第三,首次还原了大俞古村作为“红色堡垒村”的亮丽底色。在中国革命史上,浙东四明山是抗战时期中国共产党领导的19个革命根据地之一,也是解放战争时期南方七大游击区之一。自1938年中共党组织在大俞村建立以后,大俞村的革命活动始终未曾中断。在抗战初期,仅50余户人家、200余人口的大俞村,到新中国成立时已先后有18人加入中国共产党组织、30多人参加了革命队伍,其中抗战期间入党的有11人,有3位烈士血洒人民解放战争战场,还有更多的村民同情革命,默默地支持革命。特别是“三五支队”北撤后,游击队员在大俞山上就地取材,用树枝和茅草搭起“公馆”,坚持革命斗争。许多革命前辈如刘清扬、陈布衣、朱之光、薛驹、黄连等,都曾经战斗和生活在大俞山上的“公馆”中。在周围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大俞村是四明山上仅有的几个游击根据地之一。至今,在大俞村还流传着许多脍炙人口的革命故事,保存着诸如“青年救亡室”“大俞反击战”“嵊新奉县联络站”“大俞山公馆”等革命遗迹。

第四,首次汇辑并考据了作为四明山第一名胜的四窗岩的传说故事。大俞山不仅有“以洞名山”“以山氏州”的地表意义,俞建文的新作《四明·大俞山志》,还收集并详尽地考证了发生在四窗岩的诸如刘阮遇仙、中正行迹等文献资料,为今后的开发和建设提供了可贵的诠释。

总之,俞建文以他的谨严和挚爱,给我们奉献了他的新作《四明·大俞山志》,让我们深切地感受到了大俞山不仅是一座风景名山,更是一座人文名山、一座英雄的山!

我们由衷的祈愿未来四明山会更美、大俞山会更美,四明山人会更好、大俞村人会更好!

记者洪斌(左3)和《四明·大俞山志》作者俞建文(左4)在大俞古村

自右至左:俞强、马华林、胡子路、俞立奇、俞正多、俞建文

在四窗岩洞前合影

《四明·大俞山志》是本好书:集历史、文化、战争,及本书作者俞建文作家小时候和小伙伴们挖米粒般大小“石蟹”的比赛故事……俞建文作家自1978年考上大学之前,几乎没有真正走出过大俞山。和60、70年代的生长在中国大山里的孩子一样上山驮柴、割草、打猪草……9平方公里的大俞山的每个山岗、水流留给作家俞建文的所有喜怒哀乐、酸甜苦辣……882米高的大俞山巅华盖山是四明山脉最高峰之一,大俞山是一座风景名山,又是一座人文名山,还是一座英雄的山。 俞建文总想着为生他养他的大俞山贡献点什么?今天,俞建文撰写的《四明·大俞山志》进入千家万户,他夙愿得偿,终于稍获慰籍。

作家俞建文在《四明·大俞山志》的“”后记”中写到:完成《四明·大俞山志》,光积累资料廿余载。写作过程中资料搜集之艰难、整理工作之巨,若非亲历其间很难想象。如为了《四明山赋》一文,俞立奇先生为我在美国犹太家谱网中搜索下载了几个晚上,高中同学卢飞娟辗转联系余姚市档案馆,学生钟渭江、汪叶静陪同前往,在余姚市档案馆查找、拍摄了整整半天。他由衷地感谢:史学专家、宁波大学的张伟教授从初稿到最后定稿,字斟句酌,提出了极为宝贵的撰写和修改意见;地方志专家、宁波天一阁博物院的龚烈沸研究员,毫无保留地提供了大量的诗文原稿资料;著名诗人、慈溪日报社的俞强,创作并提供了有关四明山、大俞山的大量诗词赋作品;文字专家、宁波大学的周志锋教授,每当我遇到疑难杂“字”,总是有求必应、有应必答;地方文化专家、余姚市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杨鹏飞,为我提供了大量的余姚革命史资料;宁波市社科院的谢国光处长,多次为我上网搜集购买各种文献资料;宁波市图书馆的万湘容,总是为我提供资料查阅的方便;著名书法家、慈溪的马华林,再次挥毫为我题写书名;宁波出版社的马玉娟社长和廖维勇,为我提供了很多古籍资料;浙江大学出版社的吴伟伟、责编陈翩等为我的书稿出版倾注了大量心血。另外,宁波工程学院原院长高浩其、宁波市社会科学院院长徐方、宁波大学科技学院院长陈君静和副院长朱世华、宁波市文联原党组书记王晓勇等,都给予我诸多的勉励和帮助。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本书的村史部分,引用了家乡耄耋老人俞存龙的诸多研究成果。